第16部分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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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经历过那一段日子的人,说什么的都有,说什么都不嫌过分,事实上任何一种评价,都无法抹煞已经发生的事实,而历史只是一种事实的凝聚物。
往往历史学家们从这些历史的凝聚物中寻取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而挑挑捡捡的最终是遗漏了许多不为人注意的小东西,而恰恰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构成了那些历史的大东西,小东西往往才是历史最重要的构成部分。
这样一个小东西,有许多个名字,钟表匠认为它们该叫油丝或是发条,没有油丝和发条的手表和钟表便不会走动;工程师以为它们该叫镙丝,再庞然大物的机器部件,也得靠小小的镙丝来拧紧固定;小说家管它们叫细节,因为没有细节就无法构成情节,而没有情节就等于没有故事,没有故事也就没有了历史。
至于确切的它是什么?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识,这些认识对于某一个具体的存在永远都是正确的,而对抽象的那个存在却往往是不正确的,所以任何一种对历史的评价,都无法是精确的或是正确无误的,因为主观的永远是人,而客观的只能是物,历史就是物化的时空延续,时空只有在物化的历史中,才能找到淹没的痕迹。
本届政府最年轻的部长
原本是一张国字脸,可是营养不良却像一个
蹩脚的书法家,将这个国字书写得又窄又长。虽
然如此,笔力看起来却还遒劲,铁钩银画的脸部
轮廓和一个线条很硬的宽下巴,显示了主人公内
心世界鲜为人知的力透纸背的顽强和坚毅。
作为老三届的解振华,他在“文革”的那一段历史,已经物化为过去,如何评价过去那个自己,是解振华自己的事情,姑且抛开不谈。
我只专注于细节的寻找,细节是解振华个子长得很高,像一株生命力十分顽强的山毛榉,足有一米八零,身体看上去有些单薄和瘦削。原本是一张国字脸,可是营养不良却像一个蹩脚的书法家,将这个国字书写得又窄又长。虽然如此,笔力看起来却还遒劲,铁钩银画的脸部轮廓和一个线条很硬的宽下巴,显示了主人公内心世界鲜为人知的力透纸背的顽强和坚毅。
他戴着一顶已经洗得看不清本色的软塌塌的单军帽,两条长长的腿上套着一条皱巴巴的肥厚的黄色的棉裤,上身着一件有点显小的同样颜色的棉袄,右腿微微的罗圈着,身子右侧扭动,双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在他的身体两旁各有一个穿黑色棉袄的年轻男子,取肃立的站姿,其乐无穷地专注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照相。
背景有几株亭亭玉立的白桦,很白很美很笔直的,像一支白色的大铅笔,还有一顶很大的开着小窗户的军用帐篷,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半堵墙壁那么高的黑色的山林的轮廓线,远处和近处的地上似乎都积满了白雪,乱扔着一些黑色的烧焦了的树木的骨殖。天空是灰白色的,看不出是晴天还是阴天,自然也没有日本民歌中那种“亭亭白烨,悠悠碧空”的罗曼蒂克的艺术效果。
以上所述根本不是一支歌曲中的画面,而是解振华在北大荒五度春秋的知青生活中一段实实在在的照片写真,遗憾的是那张照片不是彩色的,而是黑白的,从尺幅方寸上看,好像还是用当时流行的国产120海鸥牌照相机拍摄的。
这样的照片,被时下称之为老照片,有的成为珍品,已经不多见了。
1968年,年仅19岁的解振华,告别天津市的亲人和朋友,响应老人家“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号召,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黑河地区德州县二龙山农场一师六团插队落户,以上的那幅照片,是在1970年早春,摄于小兴安岭的深山密林之中。
那是一段让解振华永难忘怀的日子。
翻开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8年2月出版的《知青老照片》,中间收录了解振华的一篇对那段日子的怀念文章并佐以两幅黑白照片,一幅是已经描写过的,还有一幅是与知青战友摄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六团团部的照片,照片上的景色已经是夏日的样子,解振华比两个战友高出半头,穿着一身单军衣,仍然像冬天那样背抄着双手,眯缝着两只眼睛,抿着坚毅的嘴巴,目视前方,那副自信的神情和坦然的样子,似乎已经很可以让人想见一些现在的什么了。
然而当时的解振华,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多想,那时他的心里,就像小兴安岭一样,空旷着一片萧森,萧森着一片空旷。白天不是抢着大锤劈山、取石、砌墙,就是拉着大锯伐树、锯木头。截木拌子。填不饱肚子,吃不上蔬菜,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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