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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蘅忍着疼往何氏靠过去，依偎在何氏的肩膀上，抬起头在何氏的脸上香了香，其余的都尽在不言中了。何氏侧头摸了摸卫蘅的小脸，只觉得她一夜就瘦了，真是作孽，她只要一想到这么个如花似玉又体贴乖巧的女儿，如果不是被陆湛救了出去，她可就再也看不见了。&ldo;花灯节人那么多你乱跑什么，你瞧，闯出祸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rdo;何氏又忍不住教训起卫蘅来，&ldo;人家萱姐儿老老实实地待在茶楼里，就什么事都没有。&rdo;卫蘅自己也后悔无比，还是她自己轻率了，总以为那些不幸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结果……卫蘅也不着声，就低着头任由何氏数落。何氏数落到口水都干了，这才道：&ldo;你在家里好好压压惊，过几日我带你去齐国公府给你陆家表哥道谢。&rdo;卫蘅顿时就瞪圆了眼睛，陆湛简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可是理由却不能告诉任何人，何氏要带她去登门道谢，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陆湛这次可真是救了她的命，甚至可以说比救了她的命的恩德还大。&ldo;你不愿意去？&rdo;何氏皱眉道，&ldo;珠珠儿，人要知恩图报，人而不知义，在这世上如何立足……&rdo;何氏又开始碎碎念，卫蘅却觉得好听，她昨晚险些就听不见了呢。用完早饭，卫蘅又去了瑞云堂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一看到卫蘅，就将她搂入了怀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么个宝贝疙瘩，险些就没了，老太太昨夜一晚上都没睡着。&ldo;看来你身边只放一个雪竹还不够，我已经叫你祖父给你物色丫头了，这次咱们再找个武艺更好的。&rdo;老太太将卫蘅抱入怀里紧了又紧。&ldo;老祖宗，我这不是好好儿的么。这回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就再也不会犯错了。&rdo;卫蘅灿烂地笑道。老太太是什么人，都活成了老祖宗，如何能看不出卫蘅这是怕她担心，故意笑得这样灿烂的。这丫头自己受了那样大的惊吓，却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老太太觉得真是没有比这更贴心的了。摸着卫蘅的脸蛋儿，简直是爱不够。&ldo;好，咱们说好了，下回你可不许再这样吓人了。&rdo;老太太笑道，又看向一旁坐着的木夫人道：&ldo;昨日跟着珠珠儿出门的那些丫头、婆子还有家丁可处理了？&rdo;木夫人淡淡地笑道：&ldo;都处理好了。&rdo;很平常的一句话，甚至不用细说，就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卫蘅心里知道老太太虽然没像何氏那样碎碎念自己，可这也是变着方儿地暗示自己以后行事要稳重，否则只会连累身边的人。好在木鱼儿和念珠儿都是何氏陪房的女儿，木夫人还插不了手，不过何氏也没轻罚她们两个。每人扣半年月银，还得轮流去挨十板子。至于轮流，那是为了不耽误她们伺候卫蘅。卫蘅有些郁郁地回了她自己的小院子，摸了摸自己的脸，上辈子怎么就没这么多事儿，不都是同一张脸么？卫蘅静静坐到梳妆镜前，向左侧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向右细细看了，如此反复，也不过就是皮肤比别人好一点儿而已，眼睛比别人大一点儿而已，并没有生出朵花来。卫蘅拿起梳子，对着镜子将额前的头发左梳、右梳，都不难看，最后只好烦躁地扔下梳子，坐到南窗炕上，随手拿了本书看，第一页还没翻过去，就听见木鱼儿进来禀报：&ldo;姑娘，珍姑娘和瑾姑娘来看你了。&rdo;木珍和木瑾从门口进来，木珍上前两步拉着卫蘅的手仔细端详道：&ldo;昨晚可把我们吓坏了。&rdo;木瑾在旁边酸酸地开口道：&ldo;还不是太漂亮了惹的祸。&rdo;木珍转过头瞪了木瑾两眼，木瑾委屈地道：&ldo;难道我说错了，怎么不见咱们遇上这种事儿？姐，你也是看见的，她昨儿晚上的口脂颜色涂得多艳丽。&rdo;木瑾尽管也生得好，可她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卫蘅比她漂亮多了。昨晚更是光艳倾城。卫蘅不怎么搭理木瑾，她心情并不怎么好，木瑾还这样刺激她，生怕她日子过得太安生。送 走了木家姐妹，过得一会儿，春雪社的其他姑娘都挨个儿登了卫蘅的家门儿，就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个的都将卫蘅当那怪物一般看稀奇似的。这还不止，打这以后 的两、三天里，女学里除了郭乐怡回杭州过年了之外，其他但凡和卫蘅说得上话的姑娘，都来了一遭，连魏雅欣都跟着来看望了卫蘅。人来得这样多，肯定有人忍不住说漏嘴，卫蘅也就知道了外头是怎样传自己的了。这件事才不过两、三日，就传遍上京城的大街小巷，这是百姓们最爱听的闲谈，有新出炉的&ldo;上京第一美人&rdo;卫蘅，又有市井流氓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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